020密谋后林
相处了那么久了,荧蓝当然知道“极品”是什么意思,这意思不就不是趁着自己去将绿毛接回来的时候将这张纸交给南原信吗?既然荧蓝她自己也觉得只自己一个人去太危险了,那就再带一个人去就是了,而这里最厉害的就是南原信了,所以当仁不让南原信就中了招。只是现在他们都不能够将直接说出来,因为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还是若有若无地存在着。
所以,即使心中有疑惑,荧蓝也没有提出自己的疑问,但是她始终觉得绿毛那种花痴的样子就是“极品”教出来的,将自己的责任推掉了之后荧蓝便觉得很轻松,将那种揉皱的纸再次揉皱,放在了自己的手心里,既然被窥视,那做事当然需要做的小心翼翼。
不多会儿,荧蓝就走到了南原信的门口,不轻不重地敲响了南原信的房门,因为“极品”一开始就没有出现过,所以这一次“极品”也没有出现,而是单纯的地荧蓝出面而已。
“进来”
“主人,你来带绿毛了?”
伴随着南原信的邀请声,绿毛嗲嗲的声音也传了出来,荧蓝愣了一下之后便推门走进去,只是见到的情形忍不住还是让她大大地傻了一下。
绿毛跟南原信两个占据着一张桌子的两个位置,而在两人的中间,则是放着一盆也不知道是提子还是葡萄的水果,没想到在这样的旮旯里面还能够找到这样的好东西,格格晶莹,个个透亮,让人忍不住就有了垂涎的感觉。
“额……对”荧蓝回答完绿毛的话之后就转头看向了南原信,“我是来接绿毛回去的。”说完这内容,荧蓝也不管南原信是不是同意,便走向了绿毛。只是一时之间荧蓝不知道绿毛是怎么回事,突然之间就从位置上面跳了起来,一下子就跳到了南原信的怀里,小小的头更是往他的怀里面不断地钻,不断地拱,就像是要在南原信的怀里拱出一个洞来一般。
“绿毛,你给我回来。”
“人家舍不得帅哥嘛……”声音里面是无限的哀怨,这声音这语气,让荧蓝忍不住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坏人,而且还在做着坏事。说完那话,绿毛往南原信的怀里面拱得更加起劲了。
“主人,人家好困,人家睡着了……”绿毛欠抽的声音再一次传了出来,倚靠着南原信的胸口,将声音传来出来,少了一点娇弱,多了一点雄浑,还真是浑厚的声音呀。“主人,你来抱绿毛回去睡觉吧……”绿毛自称为“人家”的时候,荧蓝只有颤抖的感觉,只有绿毛自称为“绿毛”的时候荧蓝才会有回到人间的感觉。
“好。”荧蓝很爽快地答应了。
只是在荧蓝的心里是很有原则的,当时的答应是一回事,做是另外一回事,只是到了后来算账的时候是另外一回事情。“秋后算账”这个词有没有听过?在荧蓝这里,这个词是最喜欢用的,当然了,她用的时候并不会说出来,但是她往往会将这个词运用地很好很彻底,一般情况而言,应该不会有人能出其右了。
荧蓝阴阴地回答完绿毛的话,随后便一步一步地向着南原信走去,双手很是有力地将绿毛从南原信的怀里面扯了出来,“绿毛我就带回去了,不再打扰了。”
微微笑了一下,荧蓝便离开了南原信的房间,在离开之前她给了南原信一个意味深长的回眸,只是南原信太过惊讶于荧蓝塞到他手心的那一团纸,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现荧蓝的那个回眸一笑。反正荧蓝现在对于所有人来说只是一个小女孩,所以她的笑容对于所有人来说不会有什么,虽然她自认为还是长得挺标致挺漂亮,但是绝对达不到西迎春的等级,回眸一笑百媚生当然,西迎春那个人大部分的人都不是很喜欢,这一点荧蓝很不能够理解,男人不都是视觉动物吗?
月黑风高夜,正是蠢蠢****时。只是在这一刻,这些都需要改写了,月明星稀,后林密谋。
荧蓝遵照纸张上所写的内容,在窥视的感觉莫名撤去之后便带着已经重新洗漱一番的“极品”飞快地来到了后林,这里的后林倒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一些长得奇奇怪怪的树,还有一条小小的湖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夜里的原因,这些树啊湖泊啊什么的竟然显得过分的安静,再联合这样的环境,竟然让人有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里有人吗?”荧蓝想了想之后便开口问道,声音不高也不低,本来荧蓝脑子里面所臆想出来的自己声音落下便会惊起万千鸟飞没有出现,在这个地方,除了荧蓝她一个人就没有其他的人出现,而这里除了安静、寂静或者说是沉静之外就没有丝毫其他的感觉了。
“难道我是被骗了?”这是在整她吗?荧蓝忍不住地小小嘀咕了一下,但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便倏地有出现了一个人影,一身黑色打扮,如果不是有月光,如果不是荧蓝的眼睛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环境,或许就完全会忽视掉了,很巧,南原信终于来了。
“是你约我来的?”南原信负手站在荧蓝的面前,倏地转过身,手掌摊开,将手掌心的一张纸放到了荧蓝的面前。“这不像是女子的字迹……”字体的书写方法往往能够看出很多,这是公认的能够体现人的心胸与性格的一种方法。而现在这张纸上的字迹给人的感觉除了遒劲有力就是有力,一点其他的感觉都感觉不出来,根本判断不出来是怎样的一个人书写,而书写是什么意思?
如果南原信可以判断出是谁写的,估计他就不会来了,但是现在就是因为他无法判断不出来,而且短短的六个字,三个词,似乎蕴含着一种异样的意思,也不知道是不便言明还是故意在这里打哑谜,除了猜测,他们似乎什么都不能够做。
不得不说,排除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外,南原信还真想要见识一下这个写出这样几个字的人,就算自己一直有练字,但是还是远远达不到这样的水准。
听了南原信的话,荧蓝很想反驳一下,很想就那样耍一下赖,谁说这样的字就不是女子写出来的呢?男跟女哪有那么明确的界限?男子能够做到的为什么女子就不能够做到呢?还真是笑话了但是后来想想现在还不是那个时候,现在应该先要弄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而且还不能够告诉南原信是她将他扯下来的,要切实地让他明白,他现在也已经被盯上了,既然被算计了,他就自觉一点吧。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我也收到了一张同样的纸,就邀约在月上的后林,所以我就来了……至于那个邀约的人怎么还没有出现我也不知道……”被南原信一直那样试探跟探究地看着,荧蓝的小心脏忍不住地就咯噔了两下,说起话来在句与句之间竟然就出现了短暂的停顿,是的,她紧张了。
“是你拉我来的吧?”荧蓝刚刚才说完自己说的话,南原信突然就开口说道,“其实只是你收到了纸条……”
这是他判断出来的还是在那里套她?荧蓝微微地抬头看了南原信两眼,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一种情况,但是不管了,她现在就来个破罐子破摔,输人也不能够输阵不是?她就直接来个死不承认就好,她就感觉了,南原信现在其实就是猜测,而且就算他心有猜测他也来到这里了不是吗?那也就没有办法了,其实他已经上了贼船了。
“不是,我是在你的门口看到的。”荧蓝很坚定地说道,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为了嘉庆语气,更是抿紧了嘴唇,在心里面狠狠地点了几下头,等到再次抬头的时候她的眼睛里面就只剩下满满的坚定了,没有一点点犹豫。“反正现在你也没有办法了,我们上了贼船就没有机会说半路下船了……”虽然她是真的很想退缩,但是现在实在是不行,不为其他人的性命着想也要为自己的性命着想不是吗?她还是很害怕死亡的。
“我知道。”南原信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荧蓝,随后缓缓地开了口,“其实你完全不需要说那么多话,既然我来到这里,就代表着已经决定上这条船了……”
荧蓝猛然愣了一下,他的意思是不是在那里说她说的这些都是在自作聪明?而且还有点画蛇添足的成分存在?明明知道南原信已经在那里怀疑猜测了,她竟然还犯那样的错误,这算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到底是没有一点点经验,还真实傻得可怜
“你不需要担心,今天的事情就当做我的道谢好了,感谢你之前救了我们……”
她做了什么呀?她可是什么都没有做这个南原信有时候怎么会那么傻的呢?跟南原凌有的一拼,到底是一家人,人以群分,不知道那个南原清是不是也是这样一个德行?
“你们来了?”在荧蓝瞎想的时候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就传了出来,震得荧蓝的耳膜愣是抖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