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兄弟在黑暗中同行总好过一个人在光明里独走。
如果我们不再承认彼此是兄弟,那就只有因恨相连。
启示录级战役常有,而卡兹不常在。
普罗旺斯的战事只是麻烦而非困难。
两场大胜班师回朝,卡太师第一件事儿就是贯彻落实有关普罗旺斯所有工厂与工坊严格执行十二小时工作制的具体决议。
热知识,帝国没有劳动保护法,大部分都工厂都执行十四到十六小时工作制,极端点的十八小时工作制都敢上马。
浪费啊,这是对人力资源极大浪费。
人不是机器,除非做成机仆,否则长时间的工作只会导致精力不济精神恍惚。
而为工人提供各种强化剂是有底蕴与产业基础的大巢都才玩得起的手段,没有配套设施就盲目上强度,生产效率是会直线下降的。
虽然底的鸡贼不在乎,每天只要能抽出哆嗦几下的时间就很开心了。
但是行星总督终究还是有点【哔】数的,真有技术含量需要产业工人的项目,还是保留在了中巢,掌握在人类资本家手里。
所以卡兹没有一刀切,给鸡贼降了一个小时收买人心,每天工作十五个小时得了。
而中巢的人类工人,休息,都TM给我休息,干十二个小时必须下班,任何的加班行为工厂主必须支付百分之五百的工资。
要是往常,中巢的资本家们就该串联起来闹事儿了,工人少干活儿,大家伙儿吃什么?
可是卡兹惯是精神资本家,太了解这些人的想法了,直接让于勒把小道消息放了出去。
“不敢反对啊,总督投得太快了,一心会的原始骨干没吃饱,要不是阿斯塔特大人们拦着,连借口都不找直接没收资产。”
“那怎么办?”
“十二小时就十二小时吧,只要单子准时完成,那些贪得无厌的顶巢老爷们总不好忤逆阿斯塔特大人们吧。”
瞧瞧,想要为人民群众做点实事儿还得拐弯抹角。
瞧瞧,这些资本家挨了刀子还得谢谢咱呢。
小道消息是假的吗?
是真的。
卡兹在内部会议上非常直白的说了,有野心的人,他并不讨厌,但是一心会不收废物。
所以这是一次服从性测试。
对于中巢的工厂主,不配合一心会的工作,那么以后就自己进厂里去工作吧。
同样的,对于一心会的成员来说,阿斯塔特的要求如果满足不了,那么以后就别张嘴同志闭嘴兄弟了。
帝国政要权贵里虫豸很多,但是虫和豸之间还是有所区别的。
在卡兹明确表示任能不任德的情况下,省去大量无效社交时间的野心家们爆发出了超强的做事能力。
在外人看来,卡太师已经把总督捏在了手里,总督现在就是个橡皮印章,是个吉祥物。
那么行星总督的位置虽然大家碰不了,可是行星总督的权力已经触手可及了哇。
权力集中而耀眼,却会因分享而壮大,这是许多掌权者难以把握好的尺度。
但是对卡兹而言,一切都不是问题。
因为在人类帝国,阿斯塔特天然凌驾于世俗权力之上。
也正因为卡兹是高贵的阿斯塔特天使,所以普罗旺斯巢都参与一心会的野心家们是真的相信卡兹手里握着的是餐刀。
总得有人给阿斯塔特老爷干活呀。
所以顶巢明明空了一半,但是总督府的行政效率反而有了质的提升。
原来人类帝国不需要那么多官儿啊。
权力实在是太迷人了,总督看着曾经自己必须各种妥协许诺都使唤不动的家伙仅仅因为卡兹期待的眼神而心潮澎湃,个中滋味属实难言。
而卡兹也在感慨,白纸好作画呀,八连的新兵虽然稚嫩,可是比起四连的老油子们好使唤太多。
炮弹不够了,造啊。
帝国工业世界,每一种口径的炮弹几乎都拥有一座专门的工厂,全年无休的生产同一种炮弹,一天的产量足够普罗旺斯人打上大半年。
而普罗旺斯本地是没有炮弹产能的,全靠星际贸易囤货。
这是麻烦吗。
当然是,如果是行星总督想推这件事儿,底下人会有一万种理由告诉他造不如买。
可是卡兹想推这件事儿,那就一定能成。
不是因为卡兹比总督聪明,能点石成金,而是他使用暴力将总督之前丢失的权力重新集中起来,那耀眼夺目的权力在再分配过程中足以创造“奇迹”。
从手工作坊的每天不到一百枚再到大型工坊的每天五百枚,已经有人立下了军令状,三个月内将各式炮弹的产量增加到三万枚以上。
卡太师的操作行星总督全程旁观,然而他看不懂也想不明白为什么。
真要咱们伟大的八连长讲理论,他其实还说不出什么来,但是有系统性的理论支撑,又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卡兹还真摸到了名利二字的尾巴。
光调动顶巢的积极性不行,中巢广大巢都高素质产业工人的积极性也要调动起来。
嗯......底巢的混血基因窃取者请坐下,你们有些过于热情了,收敛一点,组建妇女慰问团什么的就别再提了。
该怎么调动中巢居民的积极性呢?
其实非常的简单,发钱就行了。
当然,直接发钱肯定是不行的,但是涨工资给奖金可以。
这时候,已经有顶巢的机灵人发现问题了。
降工时,是为了资金回笼啊。
有技术含量的工作岗位几乎全部集中在中巢的工厂里面,资本家给这些技术工人开出比普工更高的工资,必然把这些技术工人往死里用。
毕竟他们加钱了。
卡兹利用全面战争状态下的特殊环境直接击破了顽固的封建壁垒,终于将先进的资本主义初级手段落实到了名为资本家实际上就是一群部落大头人的倒霉玩意儿身上。
机油佬的技术是很厉害这不假,但是离开了机械教体系,单独的机油佬个体并不能包打天下。
毕竟帝皇钦点的哆啦考尔一万年来都翻车无数,更别提其他磕大头缺大德的机械教贤者了。
反而是处于一线的产业工人,虽然不明白其中的逻辑,却知道怎么磨洋工,生产线哪里出了问题。
卡兹在做的事情,本质上就是收买这些人。
别捣毁机器只为休息几十分钟了,咱不吃大锅饭,改计件好不好哇。
时薪高了,收入涨了,休息时间每天还多出两到四个小时,自然而然的精神需求与物质需求也会上涨。
以前顶巢的老爷们怕的就是这个,低贱的工人要得多了,我们高贵的上流人物岂不是到手的就少了。
典型的封建思维模式下的零和博弈思想。
生产力都还没有极大的发展,社会分配严重不公,只看着碗里的三瓜两枣,卡兹都懒得说他们。
口头教育是不可能口头教育的,愿意主动改变的上,不愿意的混吃等死吧,敢明着反对或者私下使坏的,真当一心会是个慈善机构是吧。
三清教育队,出动!
给穿越时代不对的哥们儿些解释一下,全卡卡的三清教育队,单纯是因为办公室设在三清洞,所以取了这么个倒霉名字,可不是借道教三清之名搞事儿。
而我们卡太师的三清教育队,那真是有行动方针的。
清查破坏巢都生产的反帝国分子,清理违反总督府决议的社会不稳定因素,清剿战时状态下的一切都黑恶势力。
瞧瞧,不管成分究竟怎样,口号和方针一定要响亮。
连队牧师欧比旺这些天反复对照《阿斯塔特圣典》,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自家连长到底怎么想的,可是普罗旺斯巢都真就在没有机械教神甫的协助下,利用现有条件搞出了炮弹的生产线。
这合理吗?
要相信人民的力量啊,我的战斗兄弟。
简单粗暴的处理了巢都最肤浅的问题后,卡太师战斗爽发作了。
于是借口解决中巢人民的精神需求,拉着表现良好的几个新兵与好哥们儿德莱文叫了一艘雷鹰炮艇就奔着北边去了。
去干什么?
录视频啊。
帝国虽然没有官方层面的电视台,但是战地记者这个职业万年来一直存在。
要知道帝国的数据板可是全银河认可的硬通货,价值在大部分星区内比王座币都坚挺。
而这些数据板是有视频播放功能的。
于是卡兹找了个小型的绿皮聚落,准备言传身教,给表现良好的新兵展示一下如何在肉搏战中正确处理兽人。
为什么要找个小型的聚落?
因为卡兹只是嚣张,并不狂妄,一两百绿皮的围攻他有自信从容应对,两三百就要连滚带爬了,三五百不怕死的倒霉玩意儿围住他大概率是要负伤跑路的,再多,真会被蘑菇精给堆死。
心、技、体缺一不可,泰兰特的本能流虽然实战效果甚佳,可是卡兹不愿意成为毫无操作的数值狗,他要秀,他要赢,他要浪翻天,他要胜得好看。
当然,这些单纯是占据优势时的内心骚话,再狼狈的胜利也是胜利,不能带来胜利的操作只是无用的自我感动。
卡兹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只是他隐约间似乎能感受到绿皮兽人身上若有若无的“气”存在。
绿皮兽人想要Waaaagh卡兹的时候,那股气会变强烈,所以被粪叉捅死猎魔人的典中典在卡兹这个阿斯塔特身上很难奏效。
太贫弱了,这些绿皮兽人太贫弱了,新兵们看着连长走进绿皮营寨,看着兽人吹响号角,看着卡大帅一拳一个,甚至卡兹都没有动用爆弹枪与链锯剑,就那么徒手战斗,毫无慈悲的荡平了这座营地里的所有绿皮兽人。
“看懂了吗?”
完全没有………………
新兵宝宝们只觉得连长真TM能打,但是到底为什么能打,不知道哇。
只有德莱文隐约间若有所悟。
“你以前说过的肢体语言诱导,练成了?”
“还没有彻底掌握,但是有点效果了。”
阿斯塔特的进阶课程浩如烟海,物理的灵能的气势的根性的,只有凡人想不到,没有星际战士做不了。
单枪匹马屠了一座百多号绿皮兽人的小营寨,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功绩,帝国百万阿斯塔特里,至少还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号堂口兄弟可以做到这这种程度。
但是要打得好看,就没那么简单了。
卡兹假公济私活动身体的部分结束了,剩下便是认真教学与录视频的正经工作。
别误会,是德莱文扮演贝爷的戏份,卡兹才是举着摄像机的凯文小哥。
“不是,哥们儿,我亲爱的连长大人,我TM是射手定位啊,你让我去........我去,我去,把爆弹枪放下。”
单论战斗天赋,德莱文其实还在德莱厄斯与斯维因之上。
只是德莱文这家伙当初新血选拔的时候就是家里让去的,选上之后工作也是连里让干的,日常训练也是对标连队的平均线去搞的,主观能动性严重不足。
所以逮着机会四连的老兵就爱“调戏”德莱文这家伙。
久而久之,在连队的“特殊”关怀下,这家伙其实已经练出来了。
虽然做不到卡兹那样正面硬吃,但是按照卡导的剧本,以全甲阿斯塔特的状态模拟星界军士兵应对绿皮兽人的偷袭/反偷袭以及侦查与反侦察,完全感受不到压力。
“动作太浮夸了,有几个星界军士兵能直接拧断绿皮兽人的脖子,重新来过。”
不是,卡兹你TM的,星界军是没办法徒手拧断绿皮兽人的脖子,但是普通士兵也配了战斗刃的啊,抹脖子总行吧,其实你是在针对我对吧。
要不是新兵们看着,德莱文高低要跟卡兹掰扯掰扯。
于是按照卡兹的要求,德莱文一遍又一遍的演示着战术动作,一不小心方圆二百来公里,绿皮兽人被清空了。
当然,不是德莱文一个人干的。
八连的连队副官从来不是生闷气的性格,卡兹怎么搞德莱文的,德莱文就怎么搞新兵。
连长能做到,连队副官能做到,连队里的老兵能做到(存疑),你们凭什么做不到。
菜就多练。
阿斯塔特这种掺和了帝皇爷亚空间狠活儿的玩意儿其实挺违心的,当新兵真的把卡兹与德莱文那一套继承自法兰克西斯三号并且层层加码的教程当成阿斯塔特的基础能力后,有几个新兵居然真学得有模有样。
好苗子啊!
不对,这就是一群菜鸟,是我教导有方。
过集体生活是这样的,科学的训练叫做训练,不科学的训练叫做磨炼。
愉快地在北方荒原玩耍了一个多月,卡兹带着上千个G的影像资料与意犹未尽的新兵们返回了巢都。
然后,卡导亲自剪辑了《全副武装的荒野求生》系列的开篇之作。
召集连队老兵集体观影后,阿斯塔特们都觉得没啥问题,便直接下放到了星界军与PDF部队当中去。
一个团,三五十块数据板总是能找出来的,凑合着看吧。
卡兹的本意是通过真实影像向凡人士兵传授最直观的绿皮杀戮经验。
但是对于凡人士兵来说,完全把这部“教育片”当成“动作片”在看。
好看,爱看,续集什么时候出啊。
虽然剧集的主角是德莱文,但是所有人都在猜测“摄影小哥”大概率才是真正的狠人。
尤其是德莱文与重装老大的单挑对决,那镜头都快怼绿皮兽人脸上去了。
虽然影片的教育意义与效果存疑,但是这玩意儿怎么都比团旗报靠谱,极大的提振了军心士气。
“卡兹连长,我无意指责您的玩忽职守,但是战线进入僵持状态,我们不发动大规模的反攻吗?”
欧比旺首先是个阿斯塔特,其次才是连队牧师,他是真的没看懂卡兹在打什么主意,于是找了个没有旁人的场合,主动开口问询。
“所以你的意见是什么?”
“战斗,普罗旺斯之上的绿皮兽人战斗力并不算特别强悍,只要我们愿意付出代价,清剿他们不算特别困难。”
卡兹没有反驳什么,而是点头认同了欧比旺的判断,然后追问了一句。
“你预计彻底结束战争需要多长的时间。”
“三年。”
卡兹又点了点头。
别看普罗旺斯人组织了百万军队,这么多的士兵用来守卫巢都以及巢都周边的核心地区人手还有富余,但是指望这么点人撒出去平推遍布整个星球的绿皮兽人纯属痴人说梦。
“一年半。”
卡兹的话令欧比旺愣了愣神。
“阿斯塔特的时间是很宝贵的,我并不准备在普罗旺斯上三年,虽然这里确实很适合新兵进行实战训练。”
恰恰因为绿皮兽人已经开始把普罗旺斯当成了自己家,所以明明取得了制空权,轨道打击的效果并不好。
因为敌人太散了,而卡兹带来的舰队驱逐舰就那么一艘。
用护卫舰的舰艏主炮打零星的绿皮兽人都亏得心慌,就更别提用帝国圣像号进行对地打击了。
这一战,终究还是要靠陆军来打。
所以卡兹并没有急着发动全面攻势,他在等,等法兰缇嘉的补给船队抵达。
比卡兹他们提前八个月出发的船队已经走了一年半了,再过十四个月就该抵达普罗旺斯了。
距离两光年的两个星系之间毫无阻碍,补给船队的速度可以提的很高,几乎不会误点。
那么卡着大量武器弹药与后勤物资抵达的关键时间点,卡兹完全可以策划一场珠帘倒卷的全球攻势一举击溃绿皮兽人。
“所以欧比旺兄弟,明白了吗,我需要的是至少四十万能够承担野战攻坚任务的凡人军队,而不是一百万只会打堑壕战的PDF部队。”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帝国的人力资源是很丰富,但是生命是帝皇的货币,必须妥善使用。
卡兹真心不喜欢为了悲壮而悲壮的操蛋战争。
欧比旺被卡兹的言语所说服,只要自家连长心里有数,脑子里有完整的战略方案,那么他就没有什么好质疑的了。
八连终究是个重建的预备连队,恰恰因为欧比旺见识过群星之间的惨烈战争,所以才甘愿担当不讨喜的反对者角色。
作为连队牧师,他必须时刻警觉。
因为危险总是在不经意间到来,而他注定是孤独的守望者。
质疑不是反对,而是各司其责。
让欧比旺感到欣慰的是卡兹这个“年轻人”身上并没有骄纵之气,这就很是难得了呀。
虽然拿阿斯塔特的连队牧师类比政委其实并不合适,但是欧比旺从三连调任八连,是战团长与一连长商量后作出的决定。
换言之,欧比旺真的是潜伏在八连的“钦差大臣”。
只是在这段时间的接触之后,欧比旺对卡兹还是很满意的。
是四连耽误了卡兹兄弟啊,要是卡兹的新兵起点是三连,他的成就一定会更高!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片无尽的海,就在欧比旺思考着怎么将卡兹引上“正路”的时候,普罗旺斯巢都内,一支阿尔法战帮也在开会。
“怎么样,要动手吗?”
“除了那几个老兵,剩下的全是新兵蛋子,轻而易举啊。”
“四十多套动力甲,这一票买卖值得冒险。”
虽然人数只有十一人,但是言语间全无对荒芜之翼八连的忌惮。
阿斯塔特与阿斯塔特之间的差距,真有人和狗那么大。
阿尔法瑞斯们本来只是趁乱来开分基地的,结果居然遇到了意外之喜,群情激奋呐。
但是大帮主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等手底下的人讨论出结果后才缓缓掏出一个数据板扔到桌子上。
于是,卡兹徒手单挑一百多号兽人的视频又多了十个观众。
“一个莽夫罢了,设伏解决他没什么大不了的。”
对于蠢货,大帮主从不口下留情。
“蠢货,这是他们的连长在现场教学新兵,承认别人的强大并不会令你显得卑微,傲慢与狂妄才是失败的左膀右臂。”
“而且,天上还飘着一艘战列巡洋舰,明白吗,战巡啊。”
大帮主有时候心也累,有能力的帮众桀骜不驯,听话的又没法委以重任,个个都觉得自己具备天生的领袖气质,这队伍是真TM难带啊。
“那您说怎么办?”
“放长线钓大鱼,准备长期寄生计划。”
作为神秘的第二十军团成员,阿尔法瑞斯们为一个任务潜伏百年都是稀疏平常的事情,他们训练的凡人特工甚至存在一辈子没有被启用过的情况。
卡兹在顶巢的清洗运动为战帮吸纳人才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能把发展出来的下线送上帝国圣像号是极好的,若是被选中的孩子能通过荒芜之翼的新血选拔那就更好了。
荒芜之翼在太平星域也算是名声响亮,如果能寄生甚至夺舍这个战团.......
想到自己的计划在未来开花结果,胜利的果实如美酒一般经过时间的洗礼越陈越醇,大帮主甚至有些飘飘然的熏醉感。
以至于他没有发现自家战帮的三头目盯着数据板观看的时间有些过长了。
杀人者人恒杀之,潜伏者组织被人潜伏亦是同理。
混沌战帮可以不活,但是不能没活儿。
三头目敏锐的察觉到,自己谋朝篡位的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