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顶点小说 -> 网游小说 -> 乔峰穿越笑傲令狐冲

第66章 无名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节列表        下一章

乔峰告诉岳不群嵩山派弟子之事,是让他明白,华山脚下有眼线,门派这么多人,行动必会落在人家眼中,或许这次下山,就会自己步入人家圈套。

大丈夫能屈能伸,自古华山一条道,折回华山方为上策。怎料岳不群却说什么父子同心。

乔峰自然品出了岳不群用心,这是将华山派的生死存亡压在自己肩上了,说道:“师父养育之恩,时刻不忘,但有所命,焉敢不遵,只是......”

岳不群微微颔首道:“冲儿啊,你能这样想,为师很欣悦。

我年纪已经不小了,我与你师娘膝下无子,向来当你是亲生孩儿一般。

你虽然与我想法不同,也不是华山派的人了,但谁也不能因为你的作为就改变了这份亲情恩义啊,不论未来发生什么,为师衣钵还得你来接,才能不堕华山派令名啊!”

乔峰知道岳不群对令狐冲有徒弟之爱,但说什么当亲生孩儿,那就绝对够不上。

令狐冲今年二十六的人了,若是真拿他当亲儿子,就该告知他门派内的种种过往,哪怕是自身门派不堪,亦或是华山派面临的险峻局势。绝不是让他成了一个啥也不懂的小傻子。

可不管如何,养育之恩却也不假,乔峰无话可辩其非,心想:“算了,这人已经铁了心了,我改变不了他的想法,他想怎么就怎么吧,我做什么就当替令狐冲报恩便了。”

岳灵珊微笑道:“乔少侠,那位仪琳师姐倘若还俗,定然是人间绝色,她对你如此深情,你就没有丝毫心动?”

乔峰见她眼神中透出一抹戏谑,还没开口,岳不群沉着脸道:“珊儿,这事也是可以取笑的,若是被恒山派师太知晓,定要怪我教女无方。”

“哦!”岳灵珊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言。

三人返归白马庙,华山弟子做好了饭,岳不群父女自去用饭,乔峰靠着一颗大树睡了过去。

出发时岳不群让劳德诺买了两架马车,岳夫人与岳灵珊乘一车,让乔峰也乘一车。

乔峰也没拒绝,反正他算看出来了,无论前路如何艰难,岳不群都要去,那么自己是否打前站,也毫无意义。

天色将黑时,行至韦林镇,这里属渭南县,芦苇茂密,成片若林,镇上也只有一家客栈。众人刚到门口,店家抢步飞出,迎着岳不群等人,哈腰笑道:“是要住店吗,委实抱歉,这里客满了,万望见谅。’

岳不群便对众弟子道:“我们有女眷,借宿不便,咱们再赶一程路,到前面镇上再说。”

乔峰却从马车上一跃而下,对伙计道:“这里真的客满了?”

华山派弟子面面相觑,暗暗纳罕:“大师哥对一个小二摆什么威风?”

伙计更是吓的语无伦次,道:“是真的啊,小的不敢骗你。”

岳不群道:“不要惹事生非,我们走。”率领华山弟子走了。

乔峰深深看了这小二一眼,又看了看客栈,又抬头看了看天。远处乌云盖顶。

乔峰是一个粗中有细之人,觉得这天很有可能会下雨,这里也客满了,不由想到了,月黑风高,雨夜劫杀的戏码。

那么这是不是吃准了“君子剑”之名,以客满为由,将他们赶往无人之地呢?

众人走不出三里地,到了一片林前,岳夫人母女所乘大车脱了车轴,没法再走,两人便从车中出来步行。

施戴子看到东北角有间庙宇,岳不群让问一下,若是庙内和尚不许,那就罢了。

结果徒弟查过,说是一间荒庙,没有人。

众人便进了庙中,这时乌云也堆了上来,天色一片昏黑。

岳不群带着弟子向庙内神像行礼,

乔峰本来不信鬼神之说,可如今自己这离奇遭遇,心中难免有了几分敬畏,见殿上供的是一座青面神像,身披树叶,手持枯草,是尝百草的神农氏药王菩萨,便也拜了几拜。

众人正要打开铺盖,一声震山撼岳,入耳欲聋的霹雳,骤然响起,一道道划破夜空的电光,一闪而逝。大雨骤然而临,势如渲瀑,倾盆而下,打得屋瓦皆响。

这破庙漏雨,众人各寻干燥之地,

乔峰自从来到这里,与华山派弟子言语性子,格格不入,而且这些师弟们从原本崇拜令狐冲到了现在的疏离。

这种疏离不光是因为乔峰改名易姓,破门出派,而是因为他的武功。

以前的令狐冲比他们强,却让他们有种只不过是自己入门晚,以后也能赶上的想法。

可乔峰到来后的表现,他们觉得这辈子也比不上了,别说八剑击败费彬,八十剑,八百剑能击败,他们都得乐疯。

所以这多种原因交杂之下,也让乔峰有了一次好好观察华山派的机会。

乔峰独自到了殿角,倚在了钟架上,看着岳灵珊帮着弟子们烧水做饭,又见雷鸣电光穿透屋顶破洞,在药王菩萨上。

见他手持枯草,露出一副青面,恍若幢幢鬼魅,阴森异常,乔峰一股无名之感重泛胸头。

转眼看向窗外,雨水从屋檐倾泻而下,宛如一张水帘,暴雷隆隆不绝。

乔峰心中蓦地一酸,原来那不是无名之感,而是一种悲凉。

乔峰仿佛在雨帘前看到了一抹倩影。

就是这样的雨夜,就是这样的霹雷声中,自己一掌打死了阿朱!

打死了那个,明知自己是契丹人仍旧不离不弃的阿朱!

打死了那个明明是给自己公子爷偷取易筋经,却怕自己抵不过六脉神剑,拿给自己的阿朱。

打死了那个,明知自己要杀她父亲,却怕自己一腔恨火无处发泄,憋坏自己,心甘情愿替父而死的阿朱!

打死了那个,又怕自己杀了大理镇南王,丧命在六脉神剑之下的阿朱!

乔峰知道改变自己命运的大事发生在雁门关,杏子林,其实相比较而言,小镜湖的那个雨夜,才是真让乔峰死了。

以前的乔峰豪气干云,可从那以后的萧峰时时落寞,让耶律洪基都发现他神情言语,常有郁郁不足之意。

其实就是因为自己亲手打死了阿朱,这种无可挽回的大错,让乔峰的雄心心气被一天天消磨殆尽。

乔峰生平不近女色,唯仅阿朱一人进了他的心,他也不知能否如脑海中那道神秘声音所言,再与阿朱相会。

硬要改名换姓,何尝不是希望阿朱也能如自己一般,知道乔峰之名,前来寻找自己。

哪怕明知希望渺茫,可他也存万一奇迹之念。

只有阿朱在身边,乔峰那种孤独,寂寞之感才会驱离身子,否则得到再多,他也觉得无味之极。

这隆隆雷声,哗哗雨响,牵动乔峰思绪,乔峰自然而然想到了自己抱着阿朱尸体在狂风大雨中奔跑,感受到她的身子越来越硬,这一切就像是将乔峰放在烈火中炙烤。

乔峰越想眼中就觉得发热,他起身走向了院中,刺骨春雨像是冰丝一样打在他的身上,提醒着他这里没有阿朱。

阿朱已经死了。

被他亲手打死了。

乔峰还是在心中默默祈祷:“若是上苍眷顾,药王菩萨垂怜,就让自己找回阿朱。

哪怕不能与她牧马放羊,共度一生,只要她平安喜乐,自己伴随春风消散于天地间,也无怨无悔!”

可老天爷似乎更是在告诉乔峰过往的一切,已经不可能改变。

用那响彻夜空的隆隆雷声,硬将乔峰彻底拉回到了小镜湖。

那个抱着爱人狂奔几个时辰,内力不停输送,无法改变一切的萧峰。

雷打的越响,乔峰心里越痛,

忍不住往天嘶声呼号。

他这一声好似狼嗥,又似鬼哭,无比凄厉。随着啸声,狂风起,地动山摇,殿内灯火噗噗作响。

华山派众人本来都有入睡之人了,俱都面色一变,心中大跳!即是定力高绝的岳不群也不禁神态愕然,不知这大弟子又发什么邪风!

岳灵珊紧紧抓住宁中则的手,低声道:“娘,大师哥他......”

宁中则叹了一声道:“知道的越多,心里越苦,这就是我们不告诉你本门剑气之争的原因。你大师哥绝非凡人,他心里知道的太多,所以心中埋着大苦啊。”

就在乔峰雨中神游、岳氏母女为他担心之际。

倏地,一阵马蹄声,盖住了漫天大雨的哗哗之声,远远传来。

岳不群眼中精芒一闪,将长剑抓在了手里。

马蹄声突破狂风暴雨,挟着噗噗沙沙的声音,驰奔而来,

这时殿内众人也听见了,马蹄声愈来愈近了,似乎是冲着药王庙方向而来。俱都面色凝重,手按剑柄,屏息静听暴风雨中传来的马蹄声。

只有岳灵珊跑了出来,叫道:“大师哥,你怎么了,怎么了?”

乔峰被岳灵珊摇晃手臂,这才回神,看着大雨不停,打湿了岳灵珊衣服,长长叹了口气:“我没事。”将她领进了庙中。

就在这时,马蹄声越过了药王庙,逐渐远去,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乔峰身影一晃,闪电飘身,已到药王庙的屋脊上,功用双目,就见十余骑奔出不远,停了下来,又折返回来。

乔峰飞身落下,说道:“他们来者不善,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这时众人又听见了马蹄声,每人心中俱有一种不祥预感,各个起身提剑,空气也显得异常沉闷。

很快,马蹄声齐齐停在了庙前。

只听得一个清亮的声音说道:“华山派岳先生在庙里么?咱们有事请教。”

这一声说来简单,但在大雨之中,声音清晰,似在耳前,足见内功不凡。

本来这一切该由大弟子令狐冲应付,可此时的乔峰破门出派,所以他也不开口。

所有人的复杂情绪让他们将目光投在了主心骨岳不群身上。

岳不群其实预想过嵩山派会在背后使手段,但他有乔峰,对方也是名门正派,便寄希望对方能够应对。

可他没料到,竟然是个陌生声音,而且来人内力不弱,那么其他人呢?

岳不群提气道:“不知诸位找岳某何事,是何门派?”

那人哈哈大笑道:“我以为岳掌门只对辟邪剑谱有兴趣,没想到对我们无名小卒的身份来历也有兴趣。”

此话一出,气氛愈显紧张,所有人目光看向林平之。

庙外有十多人也都跟着大笑,笑声从旷野中远远传了开去,声音洪亮,显然每一个人都内功不弱。

这雨夜让乔峰心情大为不好,眉头一皱道:“你们笑够了没有?”

他声音虽然不大,但清晰无比,透过众人大笑,字字入耳。

所有人顿时噤声,乔峰打开庙门,望眼过去,但见外一字排开十五骑人马,有六七人手中提着孔明灯,齐往乔峰脸上照来。

这本来是极不礼貌的一件事,但如此也让他们看清了乔峰的脸,见他年岁甚轻,各个疾跃下马,躬身抱拳。

乔峰见这些人各个身穿夜行衣,头戴黑布罩子,只露出一双炯炯发亮的眼睛,他一时有些恍惚。

不禁想到了昔日初见萧远山、慕容博时的打扮,所以乔峰面色渐转肃然。

因为这幅打扮,绝对不会干好事!

左首一人抱拳道:“阁下想必就是破门出派,易姓改名的乔大侠吧,我等兄弟多有失礼,还请勿怪。”

这一幕让华山派众人不由惊得呆了。

乔峰抱拳道:“诸位有何赐教?”

刚才那人说道:“在阁下面前,岂能言赐教二字,我等只为找华山派。”

他刚说完,所有人又大笑起来,一人大声道:“老二,你也真是没见识,这华山派除了破门派,改名换姓的乔大侠,还哪有什么人物,你也真是多此一说。”

众人同时大笑,笑声震天,又一个苍老声音道:“岳先生,我等听说华山派得了福威镖局的辟邪剑谱,我们大伙想要借来瞧瞧,别无他意,你也不必躲在乔大侠身后。”

他在众人大笑声中,开口说话,根本不被笑声与雨声所影响,语声清晰入耳,足见内力比其他人更胜一筹。

而庙内却是一片寂静,与外面吵杂形成了反差,岳不群听出这十几人各个修为不弱,却听不出丝毫来历。

林平之道:“师父,我看他们是冲我家剑谱来的,让我出去和他们说。”

岳不群道:“这没你的事,没有我的话,谁也不准出去。”

这时就听庙外一人道:“怎么?华山派没有了大弟子令狐冲的神剑之威,岳先生竟连出门见人的胆量,都没有了吗?”

一人道:“若是令狐大侠执掌华山门户,我们不过是黑道上的无名之辈,岂敢一捋虎须,自然拔腿就走!”

又一人哈哈一笑道:“怕死的岳不群,你要龟缩不出,何不从善如流,将华山派掌门之位让给大徒弟,非要将他指为邪门歪道,逼迫他易名改姓,破门出派,如今又想托庇人家神剑之下,这世上可有如此称心如意的美事吗?”

这些话极为诛心,一切都朝乔峰所预言的那样,只要华山派遇敌,人人都会行贬岳不群,捧乔峰之策。

因为如此,乔峰越难插手。

只因他每说一句话,每做一件事,都是在证明对方说的对,岳不群不配当掌门,也就等于往岳不群心口插刀子了。

岳不群呵呵大笑道:“诸位都知道岳某曾收令狐冲为徒,虽然他易名改姓,破门出派,可他仍是岳某螟蛉之子。

以各位的武功修行,必然是武林成名人物,如此半夜惊扰,卖弄机心,实在令人齿冷。”

他说话与平常一样,但运上了紫霞神功,在雨声,雷鸣马嘶声中,人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乔峰听出岳不群内力比这些人都高,可整体而言,又显得势单力孤了。他说这两句话,故意敬对方是武林成名人物,不要做有失身份之事。可惜这种方法对付白道豪杰有效,面对这种藏头盖脸之人,那是没用!

因为他们既然决定戴面罩,就自然不会讲什么江湖道义,身份颜面,亲爹萧远山就不说了。

慕容博这老小子,以那样的武林声望,都跑去大理偷袭少林寺德高望重的玄悲大师了,就是意图制造大理与中原武林的仇恨。

果然就听一人朗笑道:“人人都说令狐大侠根骨禀赋无一不佳,乃是世上难见之英杰,岳先生前谓以言词指令狐大侠乃是邪门外道,逼得他不得不破门出派,改名易姓,如今又说他是你的义子,如此矛盾其词,出尔反尔,与

对辟邪剑谱豪夺不成,改为巧取,殊无二致。

岳先生,你空有君子之名,毫无君子之实,实令我等齿冷。”

这是对岳不群的有力回击,你说我们不顾身份,你华山掌门呢,还好意思号称“君子剑”,简直就是笑话!

岳不群心中怒气陡涌,但他听出这些人口音南北皆有,根本不知道来历。而且这些人武功不弱,若是翻脸,没有乔峰帮忙,绝无胜算。

但乔峰出手,岂不正应了对方那句:堂堂华山派就全靠令狐大侠撑着一样?

目光不由瞥向乔峰。

乔峰见岳不群又缩着不出,摆明是将自己推在前头,但他心想:“好,十余年养育之恩,今日先还一部分。”

只好用生硬语声道:“诸位既然都知道令狐神剑之威,为何要行虎口拔牙之举,若能高抬贵手,在下不胜感激。”

众人一听这话,那苍老声音沉声道:“正所谓来者不惧,惧者不来,不过阁下究竟是以华山派令狐冲身份说话,还是以破门出派的乔峰说话,不妨见告。”

乔峰眉头微蹙道:“这有什么说法吗?”

老者道:“我等素闻昔日华山派大弟子得华山派名宿风清扬老前辈真传,剑术神通,武林独步,可岳掌门身为气宗,不得真传,剑法平庸幼稚之极。江湖上震于‘华山派’三字的虚名,还道他真有本领,其实呢,他也有自知之

明,急欲得到《辟邪剑谱》之后,精研剑法,以免徒负虚名,一到要紧关头,就露乖出丑。这才派遣门下弟子与女儿远赴福州,好将林平之收入麾下。

本来我等都是黑道人物,这与我们也没关系,可承蒙林总镖头以往十几年中瞧得起,每年都赠送厚礼,他的镖车经过我们山下,众兄弟冲着他面子,谁也不去动他一动。这次听说林总镖头家破人亡,我们这才动了共愤,绝对

不能让林总镖头的骨血落入岳不群手中!”

林平之怒叫道:“我就是林平之,我家根本没有辟邪剑谱。否则我家怎会覆灭,我爹娘又怎么会死!”

那人看也没看一眼,对乔峰抱拳一顿道:“乔大侠,您义薄云天,在衡山刘府,不屈服于嵩山派赫赫之威,不以派别分是非,我等发自肺腑的佩服您的胆气武功,倘若您说今日的你,就是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

冲着您的金面,我等兄弟可以放华山派一马,若您不是令狐冲了………………”

乔峰道:“怎样?”

老者道:“那就请你作壁上观,且看看这在武林有赫赫威名的君子剑,华山派离了你,是不是浪得虚名,不堪一击!”

华山派的人听了这话,既屈辱,又悲凉,他们本来以为自己是位于云端的门派人物,可没想到在这些人眼里,没了大师兄,他们就是一群微不足道之人!

岳不群心想:“这般受他们欺凌虐,我华山派数百年令名,岂不在我手中葬送?”朗声道:“岳某素来不打诳语,林家的辟邪剑谱并不在我们这里,你们要是想寻我华山派晦气,何必硬寻托词。”

黑衣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一人道:“不打诳语,你自己说的,你信吗?”

“你们华山派剑气之争,玉女峰上大血拼,却说什么瘟疫害了二十多位高手,你又对华山派弟子说剑宗是自刎而亡,前日又是剑宗自离华山,岳先生,你嘴里有一句真话吗?”

“伪君子就是伪君子!”

“哈哈………………”

十多人又大笑起来。

在这雨夜,乔峰想到阿朱,心情本就痛悔悲凉,如今却听他们肆无忌惮的大笑,这就像是一种赤裸裸的嘲讽,心中不禁动了杀心,当即仰天发出一阵狂笑。

众人听他笑声充满了愤怒,无不凜然。

乔峰笑声未毕,一展双臂,飘身落在雨水盈尺的庙门口。

就在他落地的同时,十多名黑衣人拔出了兵刃。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

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

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好书?我要投推荐票